科克斯小镇的清晨总是带着橄榄油的香气。当37岁的商界新贵恩里克·里克尔梅宣布参选皇马主席时，这个七千人的安达卢西亚小镇突然成了媒体焦点。《世界报》记者在镇广场的百年咖啡馆里，见到了与里克尔梅家族相熟的何塞。

　　"他们家的葡萄园就在我家隔壁，"何塞搅拌着咖啡里的方糖，"老里克尔梅当年带我去伯纳乌看球时，还会偷偷塞给我女儿糖果。"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说起往事时眼睛发亮，但谈到竞选前景却摇了摇头："弗洛伦蒂诺？那可是棵扎根二十年的橄榄树。"

　　确实，在科克斯的白色小巷里，虽然每个街坊都能说出几件里克尔梅家族的善举——资助学校翻新、组织圣诞募捐，但杂货铺老板娘佩帕一边擦拭火腿切片机，一边嘀咕："好人不等于好主席，对吧？特别是要接替那个把银河战舰开遍全球的老狐狸。"

　　两公里外的卡略萨镇呈现另一番景象。皇马球迷协会那座挂着1958年黑白合影的老房子里，现任会长正在擦拭他的十四座奖杯复制品。"我认识他们父子三十年，"他用绒布轻轻抚过欧冠奖杯的曲线，"但现在的皇马需要的不是绅士，而是斗牛士。"对于近期沸沸扬扬的私有化传闻，老人突然用力放下奖杯："谁敢动会员制的根基，就是在动圣伯纳乌的承重墙！"

　　关于新帅人选，当地球迷的争论就像酒吧里的塔帕斯一样五花八门。有人怀念齐达内时代的红酒般醇厚，也有人期待穆里尼奥带来的辣椒般刺激。"阿韦洛亚？他可是我们自家酒窖里熟成的陈酿。"会长说着突然压低声音，"不过听说更衣室最近..."

　　黄昏时分，科克斯教堂的钟声响起时，何塞望着广场上议论纷纷的乡亲们叹了口气："要是成功了，我们小镇的招牌就得从'橄榄油之乡'改成'主席故里'了。"但广场另一端的电子广告牌上，弗洛伦蒂诺出席新球场揭幕仪式的新闻正循环播放，LED冷光映在每个人犹豫的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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