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士更衣室里，米切尔扯下冰袋时忽然笑了："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？没有哈登那几年的扛着球队走，我们这批人连摸东决地板的机会都没有。"这位刚结束赛季的得分后卫对着Marc J. Spears的录音笔，突然打开了话匣子。

　　"现在网络上随便谁都能对着球员吐口水，莫布利刚打两年就被说水货，阿特金森教练的战术板被P成表情包——要我说，这帮人键盘敲得比乔丹的后仰还勤快。"米切尔转动着手腕上的护腕，上面还留着季后赛的汗渍，"但哈登？我看着他被骂了九年。"

　　从休斯顿到布鲁克林，米切尔如数家珍地回忆起哈登的细节：凌晨三点加练后仰跳投的监控录像，更衣室里给角色球员画战术的餐巾纸，还有上赛季拖着腿筋伤打雄鹿时变形的投篮姿势。"2018年他带着那支残阵火箭和宇宙勇拼七场，现在倒成了'季后赛软蛋'的佐证？"

　　更衣室的电视正重播乔丹纪录片，米切尔突然指着屏幕："看，他们只保留第六冠的香槟镜头。那之前被活塞揍得找不着北的三年呢？被伯德横扫的夜晚呢？"他模仿起解说的腔调，"'伟大的迈克尔终于...'得了吧！我们就像追剧的观众，只肯看大结局彩蛋。"

　　当被问到如何看待哈登无冠的职业生涯，米切尔抓起毛巾擦了把脸："丹泽尔-华盛顿拿奥斯卡那次说得多透彻——领奖台下的八年试镜谁在乎？要我说，哈登早把答案写在球馆墙上了：没有戒指的科比还是科比，没夺冠的巴克利照样能把梦之队内线撞开缺口。"

相关阅读：米切尔哈登东部决赛职业精神网络暴力总冠军历史地位